第 19 章
沈沉玉说去上山就去上山,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出发了。虽然穆林庭就算眼睛看不见,也能像平常人一样行动自如,但是山里毕竟与平地不一样,所以沈沉玉没有让他跟着一起去。
沈沉玉一路上遇见了不少村里人,他们大多数都是上山挖春笋或者捡柴的。众人见到沈沉玉也要上山,一路上都十分热情的跟沈沉玉闲聊。
有一个阿婶见沈沉玉背着弓箭,忍不住有点的惊讶的问道:“沈家小郎啊,你这是要上山打猎吗?”
对方之所以会这样惊讶,主要是因为沈沉玉长得斯斯文文的,一点也不像是能够上山打猎的人。
这个阿婶与沈刘氏关系不错,见沈沉玉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,立刻有点担心的继续道:“那个……沈家小郎啊,你不要觉得婶子多管闲事,婶子也是为了你和你娘着想。这大山里虽然有很多好东西,但是也隐藏着说不尽的危险,你一个读书人还是不要进山比较好。”
沈沉玉被对方小看了也不生气,因为他知道对方会这样说也是一片好心。他好脾气的对着阿婶露出一个笑容,然后他抬起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地方。
“阿婶不要担心,我就在前面不远处转一转,不会真的往深山里去的。还有……你别看我细胳膊细腿的,其实我这一手弓箭用得可厉害了。”
沈沉玉这般说着,似乎还担心阿婶不相信他的话,抬手一箭就从树上射下来一只鸟。
沈沉玉的动作又快又熟练,那阿婶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,就看见一只带着箭的鸟掉了下来。
这下子阿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,只是有点羡慕的看了看那只鸟,然后不住的夸沈沉玉的箭术了得。
等到与那阿婶分开之后,沈沉玉伸手捶了捶有点发酸的腿,这才继续朝着大山里面走去。
沈沉玉现在的身高约莫一米八,在普遍身高都比较矮的古代,他这样的身高已经算是很高了。
可是当他走入眼前的密林之后,在周围各种参天大树的衬托之下,他整个人就显得十分的娇小。
尤其是现在天刚刚微亮,密林里到处都是一片雾气蒙蒙的。冬末早晨的太阳,像是反复洗掉了色一样,正用十分微弱的光芒努力穿透密林。
沈沉玉没有走几步,头发和衣服就已经一片潮湿了。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现在返身回去,虽然他很想猎一些猎物去卖钱,但是万一因此感染了风寒那就亏大了。
还有就是这样潮湿的环境,他很担心自己身上的驱虫散会失效。毕竟跟能看的见能防备的野兽相比,那些看不见的毒虫蛇蚁才是更加危险的。
虽然冬天的毒虫蛇蚁比较少,但是这种大山里什么东西都有,他这么怕死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。
就在沈沉玉打算原路返回时,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个灰扑扑的影子。沈沉玉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,身体就先一步拿起弓箭射瞄准了那影子。
等沈沉玉看清楚那是什么时,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惊喜,因为他那一箭射中了一只灰兔子。
那灰兔子看起来灰扑扑的,拎起来也没有多少肉的样子。但是能在雪灾之后还能猎到猎物,已经算是沈沉玉比较幸运了。
虽然沈沉玉是以打猎为由上山的,但是因为知道刚刚经历了一场雪灾,大山里很多动物都被冻死了,所以他也没有期待真的猎到什么猎物。如今他能抓到一只鸟和兔子,这对于沈沉玉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因为兔子和鸟都死了,它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血腥味,为了不吸引来什么大型野兽,沈沉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往回走。
就在沈沉玉走到与那个阿婶分开的地方,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衣不蔽体的小少年,对方的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,大冷天的光着一双烂脚走在崎岖的山路上。
沈沉玉见状有点奇怪的走过去,想要问问他是西岭村哪户人家的孩子,结果不等他靠近对方突然就跑开了。
小少年一边麻溜的往前跑,一边龇牙咧嘴的冲着他低吼着,好像是野兽警告敌人的吼叫一样。
沈沉玉见状忙停下脚步,他想起之前沈刘氏跟他说过的话,让他离村里的那个疯娃子远一些,说那个孩子疯起来是会咬人的。沈沉玉看着小少年远去的背影,这个小少年应该就是那个疯娃子了。
听说西岭村遇见山匪的时候,这个疯娃子就出了不少力气。因为他跟野兽一样又凶又狠,才帮西岭村争取到了更多时间。
沈沉玉虽然有点同情这孩子,但是这年头谁家都不好过。他若是无缘无故对疯娃子好,西岭村其他人心里肯定会有意见。
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雪灾,如今大多数的人家日子都不好过。他若是有多余的粮食养个疯子,一些家境不好人家也会跟着黏上来。所以沈沉玉只是看了看他,随即便抬起脚继续往山下走。
等到沈沉玉带着猎物回到家里,就发现他们家的院子里来了人。沈刘氏正抱着小肉包皱着眉头,看起来与来人的关系并不算好。
沈沉玉见状,先把身上的背篓放进了灶房里,这才不急不慢的朝着沈刘氏走去。这时候沈沉玉才看清楚,院子里的这两个人他之前都见过。
其中年纪比较大的女人,正是沈大伯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大伯娘。另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,眉间有一颗十分鲜艳的红色朱砂痣,正是沈家大房那个有点娇惯任性的哥儿。
沈沉玉和沈刘氏刚来西岭村时,就在家门口见过这对母子两个。不过那个时候沈家族人都在,这对母子两个倒是没有为难沈沉玉。
此时母子两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沈沉玉很不喜欢被人紧盯着的感觉,给他一种十分没教养没礼貌的感觉。
沈家大伯娘长得不算漂亮,但是因为她的日子过得比沈刘氏好,所以看起来要比沈刘氏精神许多。
尤其是她头上还戴着一根银簪子,这对于一个农门出身的庄稼人来说,已经算的上是十分奢侈显摆了。
不等沈沉玉开口说话,站在沈家大伯娘身边的哥儿就急性子的开口了。
“奶奶说二房日子不容易,所以让我们送一点粮食过来。我们辛苦把东西送来了,你们也不请我们进去坐坐?”
小哥儿说话的时候,带着一股拿腔拿调的味道。似乎在刻意学人家大家闺秀说话,但是因为他没见过真正的大家闺秀,所以有一种鹦鹉学舌的搞笑感觉。
沈沉玉因为看过小说的原因,原本对这个小哥儿的印象不怎么好。此时见他傻而不自知的模样,又觉得这孩子跟后世的小学鸡一样,莫名其妙就觉得不那么讨厌了。
沈刘氏闻言看了沈沉玉一眼,若是以前对方这样说的话,以她与沈老二老实巴交的性格,估计早就把这两人让进房里了。
但是现在沈沉玉回来了,这房子有一大半是沈沉玉建的,沈刘氏下意识的就想要他来做主。
沈沉玉察觉到沈刘氏的视线,一边在心里感叹沈刘氏的性格太软了,一边示意沈刘氏先把孩子抱进去。虽然马上就要立春了,但是现在的天气依旧很冷的,小孩子还是不要在外面待太久。
等到沈刘氏抱着孩子进去了,沈沉玉也没有让他们进去的意思。虽然他们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,但是他们的性格有点尖酸刻薄。
这样的人说他们坏吧,好像也没有到坏的地步。但是说他们是好人,有的时候他们又特别嘴碎。这种人其实很烦人的,沈沉玉没时间应付他们,开口对大伯娘道了一声谢,就直接把两人送出了门。
因为沈沉玉全程都彬彬有礼的,加上他生了一张具有迷惑性的脸。就算他们是被沈沉玉赶出去的,他们也不好意思跟对方吵架。
沈沉玉把对方两人送走之后,回头看了看院子里放着的粮食。虽然他不喜欢沈大伯娘与小哥儿,但是这粮食是沈阿奶送来的,他还是要去大房那边稍微表示一下的。
因为沈沉玉从山上打了猎物回来,中午的时候沈刘氏就做了一顿好的。原本沈刘氏想让沈沉玉把猎物卖钱的,可惜两只猎物身上都没有多少肉,不值得为了这点东西特意跑到镇子上去。
兔子被沈刘氏一锅炖了,鸟被沈沉玉送给了沈阿奶那里。至于肉是沈阿奶自己吃了,还是被她分给了大房的人,沈沉玉这边就不怎么关心了。他与这里的人没什么感情,这样做除了树立一个好形象,更重要的是为了以后读书科举铺路。
读书人最讲究名声了,尤其是在孝道方面,要求更是要比普通人要严苛。原主以前的名声不大好,好在沈沉玉现在不在清城县了,想要一个好名声还是可以慢慢来的。
之后的几天,沈沉玉又上了两次山。他这两次的运气不算好,并没有抓到什么猎物。原本他想要靠打猎赚一点小钱,然后用这点小钱来当做生意的本钱,看来这样的想法有点太天真了。
这一天早上,沈沉玉打算再上山一趟。这一次他不是为了打猎,而是去半山腰的竹林挖春笋。
昨天下午他去打水的时候,听到村里人说山上的春笋可以吃了,让大家趁着春笋鲜嫩多挖一些,等过一段时间味道就不如现在了。
沈刘氏做的腌笋味道很不错,之前邻居家就过来请她帮忙腌制,看样子沈刘氏腌制春笋肯定不错。
就在沈沉玉想着腌笋的味道时,突然就听到前面半山腰传来一阵骚动,他下意识的抬头往前看了一眼,然后就被路过的一个汉子拉住就开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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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沉玉一路上遇见了不少村里人,他们大多数都是上山挖春笋或者捡柴的。众人见到沈沉玉也要上山,一路上都十分热情的跟沈沉玉闲聊。
有一个阿婶见沈沉玉背着弓箭,忍不住有点的惊讶的问道:“沈家小郎啊,你这是要上山打猎吗?”
对方之所以会这样惊讶,主要是因为沈沉玉长得斯斯文文的,一点也不像是能够上山打猎的人。
这个阿婶与沈刘氏关系不错,见沈沉玉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,立刻有点担心的继续道:“那个……沈家小郎啊,你不要觉得婶子多管闲事,婶子也是为了你和你娘着想。这大山里虽然有很多好东西,但是也隐藏着说不尽的危险,你一个读书人还是不要进山比较好。”
沈沉玉被对方小看了也不生气,因为他知道对方会这样说也是一片好心。他好脾气的对着阿婶露出一个笑容,然后他抬起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地方。
“阿婶不要担心,我就在前面不远处转一转,不会真的往深山里去的。还有……你别看我细胳膊细腿的,其实我这一手弓箭用得可厉害了。”
沈沉玉这般说着,似乎还担心阿婶不相信他的话,抬手一箭就从树上射下来一只鸟。
沈沉玉的动作又快又熟练,那阿婶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,就看见一只带着箭的鸟掉了下来。
这下子阿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,只是有点羡慕的看了看那只鸟,然后不住的夸沈沉玉的箭术了得。
等到与那阿婶分开之后,沈沉玉伸手捶了捶有点发酸的腿,这才继续朝着大山里面走去。
沈沉玉现在的身高约莫一米八,在普遍身高都比较矮的古代,他这样的身高已经算是很高了。
可是当他走入眼前的密林之后,在周围各种参天大树的衬托之下,他整个人就显得十分的娇小。
尤其是现在天刚刚微亮,密林里到处都是一片雾气蒙蒙的。冬末早晨的太阳,像是反复洗掉了色一样,正用十分微弱的光芒努力穿透密林。
沈沉玉没有走几步,头发和衣服就已经一片潮湿了。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现在返身回去,虽然他很想猎一些猎物去卖钱,但是万一因此感染了风寒那就亏大了。
还有就是这样潮湿的环境,他很担心自己身上的驱虫散会失效。毕竟跟能看的见能防备的野兽相比,那些看不见的毒虫蛇蚁才是更加危险的。
虽然冬天的毒虫蛇蚁比较少,但是这种大山里什么东西都有,他这么怕死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。
就在沈沉玉打算原路返回时,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个灰扑扑的影子。沈沉玉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,身体就先一步拿起弓箭射瞄准了那影子。
等沈沉玉看清楚那是什么时,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惊喜,因为他那一箭射中了一只灰兔子。
那灰兔子看起来灰扑扑的,拎起来也没有多少肉的样子。但是能在雪灾之后还能猎到猎物,已经算是沈沉玉比较幸运了。
虽然沈沉玉是以打猎为由上山的,但是因为知道刚刚经历了一场雪灾,大山里很多动物都被冻死了,所以他也没有期待真的猎到什么猎物。如今他能抓到一只鸟和兔子,这对于沈沉玉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因为兔子和鸟都死了,它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血腥味,为了不吸引来什么大型野兽,沈沉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往回走。
就在沈沉玉走到与那个阿婶分开的地方,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衣不蔽体的小少年,对方的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,大冷天的光着一双烂脚走在崎岖的山路上。
沈沉玉见状有点奇怪的走过去,想要问问他是西岭村哪户人家的孩子,结果不等他靠近对方突然就跑开了。
小少年一边麻溜的往前跑,一边龇牙咧嘴的冲着他低吼着,好像是野兽警告敌人的吼叫一样。
沈沉玉见状忙停下脚步,他想起之前沈刘氏跟他说过的话,让他离村里的那个疯娃子远一些,说那个孩子疯起来是会咬人的。沈沉玉看着小少年远去的背影,这个小少年应该就是那个疯娃子了。
听说西岭村遇见山匪的时候,这个疯娃子就出了不少力气。因为他跟野兽一样又凶又狠,才帮西岭村争取到了更多时间。
沈沉玉虽然有点同情这孩子,但是这年头谁家都不好过。他若是无缘无故对疯娃子好,西岭村其他人心里肯定会有意见。
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雪灾,如今大多数的人家日子都不好过。他若是有多余的粮食养个疯子,一些家境不好人家也会跟着黏上来。所以沈沉玉只是看了看他,随即便抬起脚继续往山下走。
等到沈沉玉带着猎物回到家里,就发现他们家的院子里来了人。沈刘氏正抱着小肉包皱着眉头,看起来与来人的关系并不算好。
沈沉玉见状,先把身上的背篓放进了灶房里,这才不急不慢的朝着沈刘氏走去。这时候沈沉玉才看清楚,院子里的这两个人他之前都见过。
其中年纪比较大的女人,正是沈大伯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大伯娘。另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,眉间有一颗十分鲜艳的红色朱砂痣,正是沈家大房那个有点娇惯任性的哥儿。
沈沉玉和沈刘氏刚来西岭村时,就在家门口见过这对母子两个。不过那个时候沈家族人都在,这对母子两个倒是没有为难沈沉玉。
此时母子两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沈沉玉很不喜欢被人紧盯着的感觉,给他一种十分没教养没礼貌的感觉。
沈家大伯娘长得不算漂亮,但是因为她的日子过得比沈刘氏好,所以看起来要比沈刘氏精神许多。
尤其是她头上还戴着一根银簪子,这对于一个农门出身的庄稼人来说,已经算的上是十分奢侈显摆了。
不等沈沉玉开口说话,站在沈家大伯娘身边的哥儿就急性子的开口了。
“奶奶说二房日子不容易,所以让我们送一点粮食过来。我们辛苦把东西送来了,你们也不请我们进去坐坐?”
小哥儿说话的时候,带着一股拿腔拿调的味道。似乎在刻意学人家大家闺秀说话,但是因为他没见过真正的大家闺秀,所以有一种鹦鹉学舌的搞笑感觉。
沈沉玉因为看过小说的原因,原本对这个小哥儿的印象不怎么好。此时见他傻而不自知的模样,又觉得这孩子跟后世的小学鸡一样,莫名其妙就觉得不那么讨厌了。
沈刘氏闻言看了沈沉玉一眼,若是以前对方这样说的话,以她与沈老二老实巴交的性格,估计早就把这两人让进房里了。
但是现在沈沉玉回来了,这房子有一大半是沈沉玉建的,沈刘氏下意识的就想要他来做主。
沈沉玉察觉到沈刘氏的视线,一边在心里感叹沈刘氏的性格太软了,一边示意沈刘氏先把孩子抱进去。虽然马上就要立春了,但是现在的天气依旧很冷的,小孩子还是不要在外面待太久。
等到沈刘氏抱着孩子进去了,沈沉玉也没有让他们进去的意思。虽然他们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,但是他们的性格有点尖酸刻薄。
这样的人说他们坏吧,好像也没有到坏的地步。但是说他们是好人,有的时候他们又特别嘴碎。这种人其实很烦人的,沈沉玉没时间应付他们,开口对大伯娘道了一声谢,就直接把两人送出了门。
因为沈沉玉全程都彬彬有礼的,加上他生了一张具有迷惑性的脸。就算他们是被沈沉玉赶出去的,他们也不好意思跟对方吵架。
沈沉玉把对方两人送走之后,回头看了看院子里放着的粮食。虽然他不喜欢沈大伯娘与小哥儿,但是这粮食是沈阿奶送来的,他还是要去大房那边稍微表示一下的。
因为沈沉玉从山上打了猎物回来,中午的时候沈刘氏就做了一顿好的。原本沈刘氏想让沈沉玉把猎物卖钱的,可惜两只猎物身上都没有多少肉,不值得为了这点东西特意跑到镇子上去。
兔子被沈刘氏一锅炖了,鸟被沈沉玉送给了沈阿奶那里。至于肉是沈阿奶自己吃了,还是被她分给了大房的人,沈沉玉这边就不怎么关心了。他与这里的人没什么感情,这样做除了树立一个好形象,更重要的是为了以后读书科举铺路。
读书人最讲究名声了,尤其是在孝道方面,要求更是要比普通人要严苛。原主以前的名声不大好,好在沈沉玉现在不在清城县了,想要一个好名声还是可以慢慢来的。
之后的几天,沈沉玉又上了两次山。他这两次的运气不算好,并没有抓到什么猎物。原本他想要靠打猎赚一点小钱,然后用这点小钱来当做生意的本钱,看来这样的想法有点太天真了。
这一天早上,沈沉玉打算再上山一趟。这一次他不是为了打猎,而是去半山腰的竹林挖春笋。
昨天下午他去打水的时候,听到村里人说山上的春笋可以吃了,让大家趁着春笋鲜嫩多挖一些,等过一段时间味道就不如现在了。
沈刘氏做的腌笋味道很不错,之前邻居家就过来请她帮忙腌制,看样子沈刘氏腌制春笋肯定不错。
就在沈沉玉想着腌笋的味道时,突然就听到前面半山腰传来一阵骚动,他下意识的抬头往前看了一眼,然后就被路过的一个汉子拉住就开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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